澳大利亚环境史学者南希·库欣指出,社会对入侵物种的道德评价并非基于物种本身的特性,而是取决于人类能否对其进行控制。兔子、骆驼和狐狸等被引入澳大利亚的物种在受到人类管制时被视为有益资源,但一旦失控就被妖魔化为有害的入侵者。这反映出人类根据自身利益而非任何客观标准来判断物种"好坏"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