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两百年的技术进步史,实际上是乐观的进步叙事与理性批判声音的持久对抗。技术叙事通过解放、平民化、不可避免等固定母题动员资本与人心,但同时隐没了具体的社会代价。而批判者通过延迟兑现最终影响制度设计,成为文明的护栏。